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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6章 你美貌如花就夠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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香蓮捂著眼,  指尖張開露出兩條縫,嘴上嘀咕著沒眼看、羞死了,笑卻始終沒聽過。

眼前薛北望抿了抿被吻過的唇瓣,  在白承玨一句鼓勵,薛北望與之四目相對,  語氣認真:“那往後便由我來扮。”

“好看歸好看……”白承玨大拇指指腹輕輕拂過薛北望眼角處暈開的艷紅,  “體貌也與普通女子所差甚遠,與你一同進村,村裏人怕要竊語我這般病態莫不是被你這壯實的小娘子給榨幹了。”

此言一出,  在場的二人羞得臉通紅,香蓮對著白承玨指端滑過白嫩的面頰,說了句不知羞,  紅著臉便跑了。

可憐薛北望僵在原地,胸腔裏炙熱滾燙的心快得厲害,腦海裏不由隨著白承玨這句沒羞沒躁的話想入非非,白承玨雙手摟住薛北望頸後,粗重的喘息聲下,  薛北望鼻息撲上白承玨面頰,  白承玨微曲下身子,  耳廓接近胸腔周圍,隔著皮膚綢緞,  那胸口跳動聲奮力沖刺向耳道。

白承玨柔聲道:“這就羞了?”

薛北望抿緊雙唇,雙臂將白承玨摟緊,  迫使他緊貼著自己的同時擡起頭來,  薛北望看著那張精致面孔,平緩著呼吸,不多時吻上白承玨唇瓣,  呼吸越漸粗重:“我…我不怕被人說,榨…榨幹就榨幹。”

白承玨輕聲道:“榨不幹,小娘子要不信,可以先驗貨。”

這張臉憋得通紅,看著白承玨一時間不知所措。

見薛北望敗下陣來,白承玨才道:“逗趣你的,與我進去先將這濃妝卸了,你這模樣我可舍不得人人都見。”

已經被白承玨一套虎狼之詞說蒙了的薛北望,倒任由著白承玨牽回城內,將這一身不倫不類的女子裝束換下。

午後,馬車駛入村內,薛北望先下車伸手攙著白承玨走出馬車。

剛入住沒多久,村裏人倒熱情,送了些雞蛋小菜來恭賀二人喬遷之喜,村裏婦人將白承玨拉到一旁,圍著白承玨看,嘴裏誇著這家相公好福氣,怎能娶到這樣一位美嬌娥。

還未說上幾句,薛北望便擠入人群中,臂彎護著白承玨將貼近小花魁的婦人隔開。

“喲喲喲,看這家相公緊張的。”……“這麽黏娘子的咱還是頭一次見。”……“屋裏藏著這樣一位嬌娘,可不得稀罕著嗎?”

七嘴八舌下,誇二人郎才女貌,模樣相配的也不在少數,按照村裏這熱情勁,薛北望不得不去廚房炒了幾道大菜用來招待,吵吵嚷嚷的氣氛直至入夜才轉入平靜。

白承玨起身正要收桌上的碗筷,剛拿起空碗,便被薛北望抓住了腕口:

“我來。”

“為了應付這鄉裏鄉外,都累了一天了,收拾我來便是。”

薛北望從白承玨手中奪過碗:“坐在床上歇息,這些小事我還做得好。”

白承玨無奈道:“當真要被你養成廢人。”

見白承玨還打算幹活,薛北望將白承玨攔腰抱起,白承玨急忙摟住薛北望脖頸,直至被他抱上床邊,才緩緩松開摟緊其後頸的手,薛北望看著白承玨的雙眼道:“坐好,等我收拾好。”

說著,薛北望收拾好木桌上的碗筷離開,看他笨拙的擡著一大摞碗碟厲害,白承玨扶著額角不由嘆了口氣。

一盞茶後,待收洗好碗筷,滿是臟汙的桌面已是幹幹凈凈。

薛北望站在桌邊,不多時白承玨拎著燒好熱水的銅壺進屋,薛北望急忙上手去接:“不都說了,我來就好,我一雙手便可全做了,你又何必沾這些。”

他邊說邊將銅壺中的熱水倒入盆中。

白承玨看著空落落的雙手道:“那我這雙手做什麽?”

“反正不是這些粗實活計。”

白承玨故作嘆息:“所以我於你而言是無用之人。”

一句話下,薛北望急得趕忙放下水壺走到白承玨跟前:“不是的,我不想你跟我在一起受苦,還要做些粗實活。”

“我懂了,我是你放在家中的漂亮物件,”說著白承玨自顧自從薛北望身邊繞開,裝作不悅在床邊坐下,“若那日不好看了,七皇子說不定會另覓佳人,”

說到這白承玨擡起手,用袖口矯揉造作地擦了擦眼角,又是聲輕嘆:“可悲,可嘆……”

“怎麽會!”

薛北望走到白承玨身邊坐下,雙手扶著白承玨的膝蓋,這演技一流之人,眼眶裏泛著淚光,哪怕自怨自艾之態,也頗有一番滋味。

他想要擡手去摸白承玨面頰,那料其撇過頭,避開他的指端,讓他不得不訕訕收回手看著白承玨面露擔憂:

“我從未生過那樣心思,你不是漂亮物件,真的!我只是舍不得你幹那些活,你要是心裏不舒服,我改便是……”

剛才還憂郁悲傷的人,掩上笑意,擡手捏住薛北望的下巴,迫使他看向自己:“真改?”

“你不喜歡都改。”

見這幅薛北望這幅傻乎乎的模樣,白承玨松開手拍了拍床邊,示意薛北望坐上床,待薛北望在他身邊坐下,他手臂將其圈入懷中:“你我雖未結發,已有夫妻之實,閔王府上下那麽多人照顧,我要真是享受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日子,何須與你到此處來,我不需要多個小奴隸在旁忙前忙後,恩愛夫妻,自要同甘共苦,相互扶持。”

薛北望握住白承玨指端:“……剛才又騙我,我當真以為觸了你傷處。”

白承玨輕笑:“騙了那麽多次,你不還是信。”

薛北望淺笑,帶著繭子的指端輕輕摩擦著白承玨手背:“信,都信。”

“你我本就該一同分擔,時候不早了,你將熱水滿好,我去打一壺涼水,你我二人洗漱入寢。”

薛北望急忙道:“我去便好。”

“恩?”

“……水太重了。”

白承玨笑道:“還能把我胳膊拎斷不成。”

“你身體還沒恢覆。”

“也不至於打壺水便一命嗚呼。”

薛北望實在找不到其他說辭。

去葉歸他們備好的水缸內舀水,還未舀滿半壺,薛北望又急忙過來搶活。

薛北望抓著白承玨握著水瓢的手,抿了抿雙唇,小聲道:“一直彎腰打水,傷腰。”

白承玨皮笑肉不笑的始終沒將手松開:“你是不是閑不住?要是精力太旺,夜裏我可以躺著,讓你自己來。”

“再過一月,才可胡來,”薛北望小心翼翼看了一眼白承玨,“再者,不是說好,到時我若贏了你,便可換位。”

白承玨輕嘆道:“若你體力過剩,出去跑兩圈吧……”

作者有話要說:  明天回覆,筆芯,大家晚安好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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